第十五章
美丽的青春 by 如水莲子
2018-5-28 19:32
第十四章:冰凝出嫁
他们又到上海最大的首饰店为冰凝挑选首饰。老板向他们推荐了几款上海最流行的首饰,毅让冰凝挑选,冰凝不愿意让毅再破费,可毅却硬挑选了一条昂贵的项链,给冰凝戴上,冰凝又感动,又害羞,还有些不安。
结婚前一天,毅上班去了,冰凝坐在沙发上看书。突然,电话铃响起。冰凝接过电话,她的脸色大变,放下电话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“谁的电话?”泉走出来问
冰凝回过神,说:“是歌舞厅老板的。”
“那老板在电话中说什么?”
“老板让我今天晚上去唱歌。”
泉一听就很生气,“明天你就要做新娘了,老板怎么不放过你?太过份了。再说,你不是没有和他签合同了么,别去。”
“哥哥,是我们的一个姐妹病了,实在没有办法。老板要我看在过去的份上救场。对了,这事,不要告诉毅哥。”
“你打电话给老板,今天晚上别去。你又不是他大上海歌舞厅的人。”
“哥,我只唱两首,很快就可以回家的。我想唱歌了,想在出嫁前再做一次歌手,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,我不明白,你就要嫁人了,还去那样的场合干吗?再说,那姓戴的对你是不会善罢休的,他会伤害你的。妹妹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“没有,我不去了。”
冰凝见说服不了哥哥,便答应他不去了,说完,她匆匆地上了楼。
那天早上,毅带着小龙先去了教堂,他还有些事情要做。
泉与冰凝在家,他们在等待着冰凝的同学。冰凝在医学院的同学知道冰凝要出嫁了,都很高兴,陈雪等女生主动来给冰凝当伴娘。
等毅和小龙离去,泉便上楼去看妹妹,他总觉得冰凝有什么事情瞒着他。
泉走到卧室门口敲门。
冰凝打开门问:“哥,有事吗?”
泉见妹妹还没有打扮,脸上没有做新娘的喜悦,很忧郁,便问她,“怎么啦,今天可是你做新娘的大喜日子,别愁眉苦脸好吗?要不,别人还以为你不肯出嫁呢?”
冰凝不敢对哥哥说出实情,沉默着。
泉以为她是怕毅瞧不起她,便说:“你是不是担心毅不喜欢你,你放心,其实毅是真心爱你的,他知道你的事情,如果嫌弃你,他就不会娶你了,我相信他是真心的,你还不放心地出嫁么?”
冰凝当然不是为这事着急的,她怕哥哥担心,“哥,你下去等我,我很快就下楼,等陈雪她们来了就去教堂。”
泉在客厅边看书边等待冰凝。一会儿,冰凝在医学院读书时的几个同学来了,她们都抱着鲜花,笑容满面地。
“泉哥,冰凝姐姐在楼上吗?”陈雪问。
“是陈雪呀,她在楼上,你们去吧。”泉对陈雪说,只是他不好说出冰凝此时心情不好。
女孩们便往楼上跑去。泉微笑着,看着女孩们上楼。
女孩们跑到冰凝卧室门口,一边叫着冰凝,一边敲门。冰凝打开门,只见陈雪等女孩捧着鲜花,笑盈盈地站在门口。陈雪哼起《婚礼进行曲》走进冰凝的卧室,还说了一句:“祝我们的公主找到心中的白马王子。”
“你们,来啦。”冰凝不知说什么好,她非常高兴这些同学还记得她,还专门为她祝贺新婚,可谁又知道,此时,冰凝的内心是多么痛苦,可她不愿意让她的同学担心。
“怎么?不欢迎呀,看你这样子,要嫁给白马王子了,怎么没有高兴的样子呢?我们全班的同学都到教堂等你了,你是我们的公主呀。我们给你当伴娘,怎么样?够意思吧。”
陈雪没有想到冰凝会是这样一种表情。再看看冰凝的房间,陈雪更加意外了,“哟,今天你怎么哪,屋里乱七八糟的,你连头都没有梳,婚纱也没有穿,这是怎么啦。”
冰凝颓然地坐在床边,其他同学互相望了望。
“你怎么啦?是你叫我们来给你当伴娘的,今天你这样子真奇怪。”陈雪问。
“不,我是没有想到你们会真的来给我当伴娘,来参加我的婚礼,我才读半年就退学了,可你们还记得我。”冰凝的声音哽咽了。
陈雪搂着冰凝,“瞧你,你是我们的冰凝姐呀,当初你退学是没有办法的,我们都同情你,在我们心中你是我们的好同学,好姐姐呀。好了,好了,别伤感了,就要当新娘了,快穿好婚纱,我们给你打扮打扮,你是最美丽的新娘呀。”
另一女生接嘴,“新郎也不错呀,好英俊呀。”
陈雪顶了一句,“还是没有泉哥英俊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喜欢冰凝姐的哥哥,冰凝姐,陈雪在暗恋你哥哥呀。”女生笑起来,其他女生也笑了。
“讨厌,人家泉哥和冰儿姐姐才是一对。”陈雪的脸红了,“冰凝姐,别听她胡说。”
女孩们想借说笑让冰凝开心,可是,冰凝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。
陈雪奇怪地问:“冰凝姐,你怎么啦。”
冰凝想了想,她决定把她的同学支走,因为她怕代主任的人来了,会伤害她们,便说:“没什么,我自己来穿婚纱。对了,我忘记买新的口红了,你们去给我买一只。”
陈雪说:“这儿有口红呀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些口红,你们到鸿泰百货商店去给我买那只从美国进口的口红,然后你们去教堂等我吧。”
陈雪和女生不解“你怎么啦。”
“没什么,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,你们快去吧。”
陈雪她们只好走出冰凝的寝室。
在客厅,泉见几个女孩下楼,便问:“你们怎么下来了,冰凝呢?”
“泉哥,冰凝姐没有口红了,我们去给她买,还要买绢花。”陈雪说。
泉有些奇怪,“她怎么昨天不说,今天才让你们给她买。”
一女生对泉说,“泉哥,冰凝姐有些不高兴,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。”
陈雪制止女生说下去,对泉说“泉哥,冰凝姐不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,你去劝劝她吧。”陈雪总是善解人意,她知道冰凝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对待同学,肯定有什么事,她也想到是不是毅并不喜欢冰凝,可她不好对泉说明白。
泉点头说:“好吧。我这妹妹就是这样,都怪我把她宠坏了,希望你们不要在意。”
“没什么,我们去给她买口红。”陈雪说了一句,说完,和女孩们离去。
泉上了楼,走到冰凝寝室边,推开门。只见冰凝坐在梳妆台边,半天没有动。
泉有些生气,“你怎么不早做准备,现在才让她们去给你买口红。”他走到冰凝的梳妆台前,看了看桌上的口红。“这口红挺好呀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冰凝没有说话。慢慢梳着头。
“你说话呀,到底是怎么了?自从昨天你接了电话后,就这样,你要是真不想嫁,那就跟毅说清楚,人家还在那边等着哪。而且,你还得罪你的同学,她们赶老远的路给你当伴娘,可你。对了,这么一大天了,你头没有梳,婚纱也没有穿,你在磨蹭什么呀。”泉有些着急了,他预感到妹妹有事瞒着他。
“哥,你走吧。你去教堂告诉毅,我不想和他结婚了。”冰凝想了想,便这样告诉泉。
“为什么?”泉问。
“你别问了,好吗?”
“你这是干什么?人家毅在教堂等着我们哪,你这样,让他怎么想?他对你也够好了吧,可你呢?你不和他结婚,那想怎么样?”
“哥,你出去,你走呀,你们别管我。”冰凝趴在梳妆台上哭起来。
“怎么了,冰凝,我的好妹妹,到底是怎么回事,告诉哥哥,啊。”冰凝哭着。
泉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他抱着妹妹的肩头。“是不是毅欺骗了我们,他是不是不想娶你。或者。”
冰凝站起来,扑到泉的怀里。“这不怪毅,不是他的事。”
“那是他的舅舅。”泉想到一定是毅的舅舅打电话不让冰凝嫁给毅。
“哥,你别说了,我求你别说了。你走吧,你离开这儿,你到教堂去告诉毅,你们离开上海吧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砸门声,同时,还有粗暴的喝声。
“哥!他们来了。”冰凝吓得脸色大变。
“别怕,有我在,你就在这里,不要出去,我去看看。”泉抱了一下妹妹,放开她。他走出妹妹的卧室,关好门,走下楼。
泉走向大门边。他问了一声“谁?”门被撞开,只见外边闯进一伙穿着拷绸衫衣服的男人。为首的男人四处看了看,问泉,“你妹子呢?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,找她干吗?”泉警惕的问。
为首的男人说:“我们老板邀请她,快,把你妹子叫出来?”
“原来给我妹妹打电话的是你们,是你们威胁她。”泉终于明白冰凝为什么这样反常了。
“说什么呀,我们也是帮老板做事,有人想见你的妹子了,你叫她下来,我们是来接她的。”那男人说到。
“对不起,我妹妹今天结婚,她哪儿也不去。”泉愤怒地说。
“结婚,我看你们是头脑发昏吧,她是代老板看上的女人,谁还有这样大的胆子娶她。”男人轻蔑地说。
“你们给我出去,我告诉你们,别以为姓代的用暴力手段夺走我妹妹的贞操,就能逼迫我们就范,这办不倒。我妹妹喜欢嫁给谁,可由不得你们。”泉喊了起来。
“由不得我们,哼。”为首的男人给他手下递一个眼色,几个人冲上楼。
泉跑过去,挡住他们,大喝:“谁敢动我妹妹,我给他拼了。”
为首的男人当场给泉一拳头,打得他倒在地上,他爬起来,他们围住他拳打脚踢,将他打得口吐鲜血。为首的男人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。“臭小子,你还给我玩硬的,也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,来呀,来拼呀。”泉想挣脱那男人,可却没有力气。
这时,从楼上传来冰凝的声音,“住手。”在楼上,她听到楼下的声音,不顾哥哥刚才说的话,走出寝室,在楼梯处,她就看见那一帮人在毒打着泉,她喊了一声,冲下楼。“放开他,我给你们一起走。”
为首的放开泉。泉倒在地上,他奋力想站起来,可身上的疼痛又使他坐了下去。“妹妹,你不能去。”
冰凝蹲下身,将泉扶起来,扶到沙发上坐下对他说:“哥,让我走吧,他们昨天就打电话来了,我是逃不过他们的魔掌的。”
“妹妹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。”泉忍着痛,心疼地对妹妹说。
“告诉你们又有什么用呢?我不想你和毅为我拼命。”
冰凝看着哥哥,难过极了,她想早知这样,昨天就不要听哥哥的劝,晚上去大上海歌舞厅好了,免得哥哥挨打,打在哥哥身,痛在她的心上呀,哥哥的病才好不久,受不了这样的拳打脚踢呀。
“不,我不能让你去。我要送你去教堂,把你交给毅呀。”泉更难过,要是他昨天多想一下妹妹接到电话后的反应,和毅商量着,他们一同离开上海,也许会好些,他没有想到姓代的还是没有放过冰凝呀,此时,他打定主意,他要保护好妹妹,再不让她受到侵害。
冰凝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可是她却不愿意让哥哥受苦,“哥,你保护不了我的,我不去,他们会打死你的。”
“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要你去。”
“哥,别这样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,你死了,我还怎么活?我们家就你一条根呀。”
“你说什么呀,你不也是我们家的血脉么?现在,就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哥,告诉毅,要他忘了我,再找一个好姑娘。我走了。”冰凝放开泉,冲出门。
泉站起来,冲到过去,却被那伙人挡住。
“你们这些强盗,我给你们拼了。”泉扑到为首的男人面前,为首的男人抓住他,当胸几拳将他打晕过去。然后丢开他,骂了一句,“他妈的,把这个家伙装进麻袋,扔到黄浦江喂鱼。”
他的手下说:“老板只是让我们把他的妹子带走,也别弄出人命了吧。”为首的男人叫手下将昏迷中的泉绑了起来。
在教堂内,婚礼已经准备就序,只等新娘到场,可毅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泉和冰凝兄妹,而参加婚礼的人开始议论起来。毅很着急。主持人问了他,他只好说再等等。
小龙走了过来,告诉他,“没有他们的消息。”
毅也不管别的,转身离开教堂。
毅气冲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,小龙跟在他后边。边跑边喊他。毅不理会,只顾自己走着。他太生气了,这对兄妹太让他丢面子,他觉得自己有被欺骗的感觉,他没有想到他的好朋友会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,这让他失望到极点,他觉得他对泉和冰凝兄妹已经够好了,为了他们,还和自己的舅舅断了关系,可他们却这样,这怎么不让他伤心呢?他最看中这段感情,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绝交算了。
他正在想着,突然,一件什么东西向他袭来,他下意识地闪躲开了,还喊了一声:“小龙,小心。”
只见几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围了过来。
毅问了声:“什么人?”
来人不说话,却与他打斗起来,他只好接招,来人被打跑。
他回头看,小龙也和一群人在打斗着。毅冲过去,几个回合给小龙解了围。这时,他们才发现那件袭击他们的东西是一包石灰,两人很愤怒。
“毅哥,他们是什么人呀,干吗袭击我们。”小龙问。
毅突然想起什么,对小龙说了声:“不好,快回家。”便拼命地往回家的方向跑去。
小龙也明白过来,追上毅。
两人回到家里,发现大门都没有关。他们相对望了一眼。两人边喊边找着,小龙发现地上的血迹,毅有一种不祥的感觉,他们顺着地上的血迹找着。
毅跑上楼。推开泉的寝室,没有看见泉。又推开冰凝的寝室。只见床上放着冰凝的婚纱,冰凝不知去向。毅抓住婚纱喊着冰凝。双手攥紧婚纱。
小龙在楼下喊着,“毅哥,泉哥找到了。”毅扔下婚纱,向楼下冲去,毅来到客厅,看看没有泉,小龙在厨房向他招手,他走过去,扶着泉从厨房中走出来,将他扶到沙发上。
“小龙,你在哪里找到的?”
小龙告诉他,“在碗柜后边,身上绑着绳子。”
毅气愤地说了一句,“这帮畜生。”他轻轻摇着泉,喊着。小龙也摇着他的手,喊着他。
陈雪等几个女孩走进来,她们发现泉躺在沙发上,不知出了什么事,都很惊奇。
泉醒来了,“毅,快去救冰凝,姓代的让人的手下把冰凝带走了,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冰凝。”
“别说了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兄妹。”毅看到泉又被毒打,心里很难受,知道冰凝被抢走,更是气愤,他安顿好泉,让小龙和陈雪等照顾他,就去找冰凝。
夜晚,毅来到大上海歌舞厅,此时,舞会早已经开始,乐队演奏着流行音乐,一歌女正在台上唱着歌,她不停地向观众抛媚眼。
冰凝与代主任在一起跳舞。她的神情忧郁,和整个环境不谐调。
毅看着冰凝,想冲过去,但他又克制了心情,毅痛苦的低下头,喝着酒。看到自己的妻子被迫与霸占她的人在一起,他却不能解救,他感到十分无奈和痛苦。
歌舞厅散场了,客人们纷纷离去,歌女们也与一些达官贵人一同出门。她们坐上了豪华车离开歌舞厅。代主任也带着冰凝走出来。他为冰凝披大衣,冰凝任他摆布着。
毅转过头,不想看这一幕。
司机打开轿车的后盖,放上东西,趁司机不注意,毅钻进后边。司机关上后盖,走到前面,为冰凝和代主任打开车门。代主任将冰凝推上车,然后自己也上车。司机上车,发动轿车。
轿车开进官邸,代主任带着冰凝下了车,进了官邸。司机将车开进车库。他并不知道,毅也跟着进来了。
第二天,司机打开车库门,走进去。突然,毅冲出来,点了司机的穴道,司机昏过去了。毅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,打开车门,坐上车,将车开了出来。
毅掏出墨镜戴上。下了车。代主任带着冰凝走下楼,来到轿车边。毅为他们开车门,代主任没有发觉,携着冰凝上了车,然后,他也上车坐在冰凝旁边。代主任叫他开车去东方大厦。
毅发动汽车将车开出官邸。汽车并没有向东方大厦开去,而是驶向郊外。
“你怎么开的车,错了,错了,快停车。”代主任喊到。
毅不理会,继续开着。冰凝也很愕然。
代主作似乎发现什么,便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汽车很快开出上海市区,停在芦苇荡边。
代主任呵斥着:“你是怎么开车的,我说过到这里来吗?”
毅没有说话,他打开驾驶室的门,跳下车,关上门,走到冰凝他们坐的位置。毅打开车门让冰凝先下车。冰凝认出来了,那司机是毅,她惊奇得差点叫出来。冰凝下了车。
代主任问:“你到底是谁?想干什么?”
毅从车上拉下代主任,狠狠地给了他一拳,将他打倒在地,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打在代主任身上。
“你是谁呀,居然敢打我。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。”毅挥拳打向代主任,痛得叫喊起来“哼,你这个恶魔,居然敢抢我的新娘,还打伤我的大哥,我要你加倍偿还。”
代主任知道是谁了,他喊起来。
“我让你知道我是谁?”
毅踩在代主任的身上,拳打脚踢着,将他打得鼻青脸肿,突然在他身后钻出一个人。
冰凝发现了,下意识地喊了声:“毅,小心。”
毅回头,被那人用枪托打在头上,他昏过去。
“毅”冰凝跑过去扶起毅。
代主任将她拖了起来。给了她一个耳光,“臭女人,居然敢和这小子一起算计我。”然后在毅身上踢了几脚。
他的手下把昏迷中的毅拖到车里。
代主任带着冰凝回到他的官邸狠狠地毒打了冰凝,冰凝嘴角流血躺在地上,她抬起头,愤怒地望着司令。
代主任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拖起来,“你他妈的,给脸不要脸,臭婊子,告诉你,你是我的女人,如果再有二心,老子让你的野男人和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哥哥到黄浦江喂鱼去。”
冰凝闭上眼睛。
代主任抓住冰凝,“对了,你今天不是要结婚吗?你不是还买了漂亮的婚纱吗?为什么不穿上,为什么不穿给我看。”
冰凝没有说话,冷冰冰地看着代主任。
“你这个臭女人,别做出半死不活的样子,你不是想他吗?要见他吗?我就要你见他,告诉他,让他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他狠狠地一推,将冰凝扔在地上。
冰凝来到监牢,看到毅被折磨得伤痕累累,她的心都碎了,她知道,毅是为了她,可是她却不得不和毅分手。
“冰凝。”毅见到冰凝格外高兴,他站起来,扑到门边,向冰凝伸出手来。
“毅,忘了我吧,我不值得你爱,我已经让我哥哥告诉你了。”冰凝痛苦地说着。
毅没有想到冰凝见他是为了和他分手,他的心碎了,他发出绝望的叫声:“不!”
冰凝望了毅一眼,伤心地离去。
毅喊着:“冰凝,你别走呀,别走?”可冰凝还是离去。
毅望着冰凝远去的背影发出悲伤的哭泣声,他的心碎了,他紧紧地攥住栏杆,突然用手捶着,边捶边喊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姓戴的,你欺男霸女,有本事,你杀了老子,老子不会放过你。”。
冰凝离开他后,一个医生走进来,他手里拿着针筒,后面还跟着几个人。
毅惊奇地问:“你们干什么?”
医生递了个眼色,手下人会意地按住毅,医生将针刺进他的胳膊。毅惨叫着,他被注射了毒品。
毅失踪后,泉和小龙心急如焚,小龙每天都外出打听消息,可什么也没有打听到。泉在家望眼欲穿,可是,每次小龙回来都告诉他,没有毅的消息。泉不顾自己的伤没有好,闹着去找毅,可是小龙不让他去。
他在家坐不住,他想,毅一定是被人绑架了,而绑架毅的人,极有可能是当初绑架他的那伙人。他想到了毅的舅舅,决定去找他,尽管毅的舅舅恨他们,但总不会连自己的外甥都不管了吧。小龙劝不住他,只好答应陪他去找毅的舅舅。
他们并不知道毅的舅舅在哪里,只是知道毅的舅舅公司的名字,他们打听到了,坐电车去那家公司,门口保安挡住他们,说老板去杭州休假了。
泉当然不相信,他知道大老板一般不肯轻易见外人,要是在以前,他可以亮出记者证,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是,只是一界平民,他只好给保安说好话,让他通融通融,可是,磨了一天,一点作用都没有,只好带着小龙离开公司。
他们打听到毅的舅舅的家已经是晚上,天下着大雨,两人冒着雨赶到毅的舅舅家去打听,他们终于到了毅的舅舅家,敲门,出来一位下人。
“找谁?”
“我们找郑老板,向他打听他的外甥毅的消息。”
“等着,我进去通报。”他让他们等着他去通报,然后进去。
两人在门口等着,雨很大,风吹他们举着的伞,泉奋力地撑着,怕风把雨伞吹跑,雨打在他们身上,泉把伞往小龙头上移着,为小龙遮雨。小龙推让着,可泉硬把伞移到小龙头上,给小龙挡雨,让来让去,两人都打湿了。
一会儿,下人走来告诉他们。“老板说了,他没有外甥,也不想见你们,让你们快走。”
小龙想说什么,泉拉住了他,将他带走了,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,毅的舅舅不想见他们,也不想管毅,只有依靠他们自己了。
第二天,泉来到报社,找到了李浩然。
“泉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毅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,毅失踪了,怎么可能?他不是要娶你的妹妹吗?”
“就是在他和我妹妹结婚那天,有人到我家,打伤了我,抢走我妹妹,毅去找我妹妹,就没有回家。”
泉没有说出姓戴的,怕报社人多嘴杂,传到姓戴的耳朵里惹麻烦。
“你们得罪谁了,上次是你,这次是毅?”
“浩然,许多事情还是别打听了,要不会惹麻烦,你帮我登一个寻人启事就行了 ”泉给李浩然递了一个眼色。
“泉哥,你放心,我们一定帮你打听毅的下落。”
李浩然明白泉的意思,也知道是谁绑架毅。但他要帮助泉。可是怎样帮助,他还没有办法,还得回家好好想想。
“泉哥,你还想回报社吗?”
“我,还能回来吗?”泉自然想回报社,他喜欢记者这个职业,再说,毅不知道下落,他和小龙连生活都难以维持,都开始四处赊账了,他急需一份工作。
他的焦急,小龙看在眼里,也很着急,小龙怕他去拉板车,抗行李,连他到夜总会弹钢琴都不愿意,因为弹钢琴要很晚回家,小龙担心。当然,做记者还是不错的,可不知道老板的态度。
“我们向老板争取,让你早日回报社工作。”
泉很感激他们。
泉从报社出来,没有回家,又去找工作,居然找到一个钢琴家教的工作,他去那家应聘,主人很满意,他的钢琴还不错,没有荒废。于是,他做了钢琴教师。
半个月后,毅又了消息,电话是李浩然打给他的,毅果然被绑架了,不过,具体情况李浩然也不太清楚,只是让他直接去警察局接毅。
泉赶到警察局,找到警察局长,质问:“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毅,他犯了什么罪?”
“沈先生,你误会了,我们也不清楚,我们没有绑架过他,你的朋友来报案,我手下也四处寻找,他们在街头找到他,听说她喝醉了,和什么人起了争执,可能让人打了一顿。好啦,你们去接他吧。”
泉不好说什么,他即使知道警察局长说假话也没有办法,因为伤害毅的另有其人,这人不用猜都知道,他只是想尽快见到毅,看看毅怎么样了,有没有受伤害。
泉办完手续,在警察的带领下到一间大房子里,在一群流浪汉中找到蓬头垢面的毅,毅在狱中受到非人的折磨,他被打得遍体鳞伤,还被注射毒品,他染上了毒瘾,不过,泉见到他时,他毒瘾没有发作。
“毅。”泉叫了一声,走过去,也不管他身上脏,一把抱住他。
毅却没有反应,就像一截木头。
“泉哥。”小龙推了一下泉,泉才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“毅,咱们回家。”泉扶起毅,毅拖着沉重的步子跟着泉和小龙走出大门,走出警察局。
远处一辆轿车中,他的舅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他挥挥手,让司机开车,司机发动汽车。汽车绝尘而去。
泉和小龙搀扶着毅,走到街上,叫了一辆人力车,将毅扶上车。
到了家,他们下了车,泉和小龙扶着毅走进家门,他就像一个机械人一样任由他们摆布,神情都有些呆滞。泉将毅搀扶上楼,扶他到床上。
“毅,这些天,你吃苦了。”泉解开他的衣服,看见他身上的伤口,眼泪一下涌出来。他联想到了自己,“毅,你告诉我,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,太惨了。”
泉为他擦洗伤口,毅一动不动,让泉摆布着。“毅,你为什么不说话呀,告诉我,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,你怎么会这样,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
毅神情呆滞地坐在床上,一句话也不说。一会儿,他变得狂躁起来。泉按住他,叫小龙来帮忙。小龙过来帮他按住毅,毅痉挛着,口吐白沫。
“快,送医院。”
毅推开泉和小龙,冲到墙边,用头撞向墙。泉冲了过去,毅的头撞在他身上。两人倒在地上,泉痛得脸色发白,毅站起来,再次撞墙,小龙点了毅的穴道,让毅失去知觉。
小龙扶起泉,“泉哥,你怎么样?”
泉摆摆手,有些虚弱地说:“没什么。”他见毅倒在地上,便问:“小龙,你把他怎么啦?”
“我只是点了他的穴道。”小龙说。
“你。”泉有些着急,怕毅有什么危险。
“泉哥,你放心,没事的。泉哥,你真傻,你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呀,毅哥是练过的人,他的力气那么大。”
“别说了,快送毅上医院。”泉用力站起来,两个人扶起毅。
他们将毅送到李医生的诊所,李医生为毅看病。
“李医生,我的朋友怎么了?”泉问。
李医生告诉泉,“毅染上毒瘾了。”
泉很吃惊,“什么,他在吸毒,不,不会的。”毅染上毒瘾,他在吸毒?
医生让他看着毅胳膊上的针孔,“他是注射毒品。不过从他身上伤痕累累来看,他不是自愿的,而是被别人强迫注射的毒品。”
泉没有想到,毅这些天受到这样的折磨,他愤怒极了,“这帮畜生,太恶毒了,他们毁了毅呀,医生,怎么样才能够让他解毒呢?”
“目前根本没有好的解毒药,只有看他自己能不能抗过去了,抗过了,就行。”李医生边给毅看病,边说。
泉担忧地说:“要是抗不过呢?”
“那就彻底毁了。”医生也很忧愁。
“不,医生,你要救救他,求你救救他吧。”泉急切地说。
“我只能帮一些忙,最主要的还是要靠他自己和你们。”医生看着泉,很为他们之间的友谊感动,他愿意帮他们忙。
“他自己?”泉有些不明白。
“如果他有坚强的意志,你们也帮助他的话,他能战胜毒瘾的。”
泉看着注射了镇定剂而昏睡的毅暗自下决心:“毅,我一定要让你戒掉毒瘾,让你健康起来。毅,答应我,你是男人,你不能垮掉。”
泉开始帮毅戒毒。那些天,毅的毒瘾不断发作,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着,头上冒着冷汗。泉跑过去,扶起他。可是毅不是推开泉,就是拼命地抓着他。他的手臂已经被抓伤多处。可他没有松手。他不敢松手,他怕毅再次撞墙。
毅狂暴地叫着:“给我打针,快给我打针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不,你能坚持住,为了我和小龙,为了你自己,你必须坚持住。”泉抱住毅,安慰他。
“你这个家伙,哪像朋友,你看着我这样痛苦就无动于衷吗?我要杀了你。”毅一下勒住泉的脖子。泉被毅勒得喘不过气来,他挣扎着,却没有力气,又怕伤害毅,只好闭上眼睛,他想,今天可能会死在朋友手上。
小龙及时赶到,点了毅的穴道。毅瘫软下去。
泉喘过气来问:“小龙,药买来了吗?”
“买来了。”小龙看了看泉,终于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,“泉哥,我们离开他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,放弃毅。”泉问。
“我听说染上毒瘾是治不好的,我们一同离开他,我怕你会死在他的手中,要是今天我回来晚一步,要是我没有武功,你肯定就没命了。”小龙早就听说过,染上毒瘾的根本治不好,毅每次犯毒瘾都那么可怕。
可泉却不愿意放弃毅,他不能放弃他的朋友。“小龙,毅是为了我们染上毒瘾的。就算我再吃点苦,我也要帮助毅解除毒瘾。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,可是,我还是不能放弃毅。”
“可是。”小龙说。
“小龙,你别说了,我是不会放弃我的朋友的。”
小龙很感动,“泉哥,我和你一道帮助毅哥戒毒,泉哥,干脆在他毒瘾发作时,将他绑起来。”
可是泉不同意,“绑起来,这太残酷了,毅在里边吃了太多的苦,我也挨过被捆绑的滋味,我不愿意让他再受这样的苦。”
“可是不绑他,他的毒瘾发作时不但要伤害别人,也会伤害他自己。”
泉只好同意了。
这时,毅醒了过来,他像没事一样,“你们做什么?”泉不让小龙说。
“你刚才差点掐死泉哥。”小龙有些生气地说。
毅吃惊地说:“什么?我差点?让我看看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泉不让他看,“小龙,你去熬药吧。”可小龙却对他不放心,泉让小龙放心地去。
小龙走后,毅看了看泉的脖子,又抓过泉的手看着,他打了自己一下,“天啦,我做些什么呀,我,我。”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床头上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泉拉住他的手,不让他伤害自己。
“泉哥,我已经毁了,成了废人。你带着小龙走吧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离开你,你是被别人害成这样的。你坚强起来,我们一起努力把毒品戒掉,你会像过去一样生龙活虎的。”泉握住毅的手说。
可毅却痛苦地说,“我再也不是过去的我了。我什么都没有了,没有冰凝,没有健康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还有大家,还有你自己。”泉依然紧紧地握着毅的手,生怕一松手,毅就会消失。
毅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抽不回,“我受不了,毒瘾发作时,身上就像有千百万只蚂蚁在我身上钻,在吸我骨髓一样,痛呀。”
“我知道痛的滋味,我也想代替你的痛苦。”
“这痛苦你是代替不了的,还有心的痛苦,你就更代替不了了。有谁像我,在新婚时刻,被人抢走新娘。还被他们打得浑身是伤,冰凝在牢房告诉我,要我忘记了她。”毅说着,哭了起来。
泉抱住毅,“对不起,冰凝背叛了你的爱情。”
“你不要说什么对不起,是我保护不了冰凝。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泉推开他,但依然抓着他的手,“毅,你记住,你还有兄弟,就算什么都没有了,还有自己,你的妈妈在天上看着你,不要让妈妈失望呀。”
“泉哥。”毅扑到泉的怀里,泉搂住他。
听了泉的话,毅也振作起来,他决心戒掉毒品,他让泉把他绑起来。泉同意了,他没有用绳子,怕绳子太伤人,便用旧床单撕成布条来绑毅,他怕伤着毅,绑得很轻,毅一下就挣脱了。毅让他放心,将他绑紧点,他受得了这痛苦。
夜晚,毅的毒瘾又发作了,他狂燥起来,又要冲撞墙壁。泉抱住他,和小龙将他按到床头。小龙很快把他绑起来。泉给毅喂药。医生来了,给他打了一针,毅安静下来。
泉解开他,将他扶着躺在床上。
小龙问:“医生,这是什么针?怎么有这么大的作用。”
“这是镇静剂,能镇痛安睡,但不能打太多,怕病人产生依赖。”李医生告诉他们。
“那,怎样才能让毅解除毒瘾呢?”泉焦急地问。
“你们继续给毅吃我开的药,还有,许多有毒瘾的人都是心理原因,要多分散他的注意力。有时,音乐能产生很大的力量。”
毅开始艰难的戒毒,他被绑住动不了,但依然用意志控制毒瘾的发作。他咬紧牙关,忍住钻心的疼痛。可是,戒毒太痛苦了,毅几乎每天都要发作,全靠李医生给他打镇静剂,可是镇静剂不能过量,而那钻心的痛很难让人忍受,因此,他依然被布带绑着,身体不住地颤抖着。
泉给他按摩,巨烈的疼痛让毅眼泪鼻涕流了出来,他惨叫着,泉边按摩边让他忍住点,毅实在受不了,让泉给他毒品,泉要他坚持,不然会前功尽弃的。毅被绑着,他挣扎着,泉抱住他,毅挣开泉,从床上滚了下来。毅在地上翻滚着,口里流着白沫。他的双臂被勒得发红。
泉看着毅那痛苦的样子再也忍不下去了,他动手解毅的绳子。小龙过来拦住他,“泉哥,你这是干吗?”
“他这样不行,你看他的手都成什么样啦。”泉边解绳子边说,可是小龙压住他的手,让他无法动手为毅解开绳子。
“泉哥,你得下狠心,李医生不是说了吗?”小龙认真地说。
“对了,你去找李医生,让他给毅打镇静剂。”泉像想起什么一样说着。
“泉哥,你糊涂了吗?李医生今天给他打过针了,再打就过量了。”
“可他这样怎么行呢?他会疼死的。”
“给我打针,给我打针。”毅也叫着挣扎着,小龙压住他。
“小龙,你听到了吗?你看他这样。”泉苦苦地求着小龙,想拉开小龙,却拉不动。
“哥,你得狠下心来。”
“够了,你一个孩子,你懂什么,你知道痛是什么滋味吗?你快给我去找李医生,快去。”泉发火了。
“我不去,我去了,你就会解开他的绳子,他会掐死你的。”小龙也很倔强地说。
“就算掐死我,我也不忍心看他受痛苦的折磨。”泉推开小龙,给毅解布带,小龙捆绑得太结实了,泉又很着急,解不开。
“你现在不让他受痛苦的折磨,那他会一辈子受到痛苦的折磨的,他会被毒品活活折磨而死。泉哥,你愿意吗?”
泉放开解布带的手。
“你解呀,你解呀,我不管你们了。”说着,小龙走到门边,准备开门。
泉放开毅,冲过去,抱住小龙,“小龙,你这是干什么呀,你怎么舍得离开我。你要走,你一个孩子能去哪里,靠什么生活。”
小龙哭了起来:“泉哥。”
泉抱住小龙说:“小龙,你说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在我病重的时候,你都不离开我,在我被误解的时候,你也不离开我,现在怎么会离开我呢?”泉几乎要落泪。
小龙叫了一声“泉哥。”却说不出话来,他并不是真心想离开泉和毅,只是他太伤心了,他怕毅会掐死泉,也因为泉照顾毅累得憔悴也心疼。
“毅哥吸了毒,可他是为了我们呀。”
“泉哥,你别说了,只是你真的狠下心来,要不,你得看着毅哥一辈子受到痛苦的折磨,你忍心吗?”
泉也冷静下来,“我明白了。”
两人走到毅身边,蹲下去,看到毅挣扎得太累而昏睡过去了。泉扶起毅,喊着他的名字,毅没有回答。小龙为他擦掉嘴边的白沫。两人扶着他上床,解开他身上的布带,让他平躺在床上。
“泉哥,这些天你够累了,去休息吧,明天你还得去教钢琴呀。”泉从报社失业后,便去做了钢琴家教,现在每天除了上班,就得照顾毅。
“还是你去吧,你还是个孩子呀。”
“我不去,我怕他醒来,又发疯伤害你。”
“不会的。你看,他现在发作的时间少多了,看来,李医生说得对,只要坚持下去,他会摆脱毒品的。”
“警备司令真可恶,抢了冰凝姐姐,还把毅哥害成这样。我恨不得杀了他。”
“小龙,你还小,你打不过他,连毅都被他害成这样,你可别去找他,如果你被他伤害了,那我会发疯的。”泉生怕小龙会去找警备司令报仇,受到警备司令的伤害,小龙还是孩子呀。
小龙说:“泉哥,我不会惹事的。你放心吧。”
泉点头。
过了两天,李医生来检查毅的情况发现情况很好,毅已经从生理上摆脱了对毒品的依赖,但心理上还要加强,他让泉继续经毅喂药,并想办法分散毅的注意力。泉知道毅也喜欢钢琴,虽然他过去没有努力,弹得不好,但因为母亲对钢琴的喜欢,对他有影响,再加上泉经常弹钢琴,耳濡目染,他也接受了许多,因此决定试一试用弹钢琴分散毅的注意力。
泉开始给毅弹钢琴,最初,毅是听不进去的,可泉依然对他弹着钢琴,渐渐的,他被琴声吸引了,注意力分散,疼痛似乎也减轻了。一时听不到钢琴声,他还很着急。于是,泉坚持给他弹钢琴,没想到,这琴声还真的起了作用,毅发作的时间少了,间隔时间长了,渐渐地摆脱对毒品的依赖。
经过漫长一段时间,毅终于戒掉了毒瘾,他走出自己的寝室,来到泉身边。毅看着泉疲惫憔悴的面容,感动的与他拥抱在一起。他知道泉和小龙为了他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累,他也很感动。
他们来到郊外,泉和毅带着小龙在外边奔跑着。毅很有活力,他大声喊着,跑着,就像要把长期郁积在心中的郁闷都发泄出来。泉和小龙看到他浑身充满活力,很欣慰。毅跳了起来,然后打了好几个侧手翻。
“泉哥,你看,毅哥多棒呀。”小龙很高兴地说。
“是啊,他恢复得挺好,多有活力呀,小龙,还想离开他吗?”泉也很欣慰。
“泉哥,我错了。”小龙低下头。
“小龙,什么是兄弟,不光是要同欢乐,更要同吃苦,面对危险要不离不弃呀。”泉很感慨,他知道,毅也是那样,当泉有危险时,毅也是拼命救助。
“泉哥,我明白了,你和毅哥真是好兄弟。”小龙羡慕地说。
“和你呢?难道就不是吗?”泉笑了起来。
“当然是呀,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。”小龙也笑了。
“你也永远是我的好兄弟,我知道,那时,你让我离开毅,不是为了你自己,是为了我,怕我被伤害,你小小年纪,为了我。”
泉很感动,小龙年纪虽然小,但却如此重情,如此懂事。
“泉哥,你别说了,我们是好兄弟呀。”小龙挽住泉的胳膊。
泉点点头说:“是啊,我这一生中,能够遇到你和毅这两个好兄弟是我最大的福份。”
小龙问了一句:“可你并不开心,是在想冰凝姐姐了吧。
泉点头,小龙的话引起他对冰凝的思念,不知冰凝现在怎么样。